又一村。

无聊久了就开始郁闷。 妄想照进现实。王朔一个人自说自话了一百多分钟。全是胡扯,再加上那些自以为是的考虑。我并非心存恶意,只是这样糊弄读者,“耍”的成分也未免太大了吧。也并非我肤浅,只读了一多半 就跳出来骂。颠三倒四。想想他竟是比我无聊还要加上透顶。 都说双鱼座的人温和,我就是双鱼的,我就粗鲁了,我就骂了,简直恶心的连饭都不想吃。 刚开始王朔是说对了,“装,不可耻,装的可耻才可耻。”这不就是在说他自己嘛!平时装装哥们儿也就忍了,可是这回花上大把的时间大把的精力去读这个所谓的文字密码,呸,简直就是文字垃圾。精神文明建设的糟粕。我可不代表谁,我就代表我,从今以后与王朔为敌,我就是骂他呢!装-比-犯,以为说上几句所谓真话,揭几个什么所谓内幕,就可以恬不知耻的自称实在人啦?放屁!这就是这类装比文人的小把戏,骗未成年去吧!我说这就叫哗众取宠。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有人会说你怎么现在才骂,这书出了好久了,我告诉他,我昨天才读的。 书写到了结尾了,就是跟孙甘露对话那儿,王朔自己解释,还是用卡夫卡的话,“我写的不是我想的,我想的不是我应该想的,直至我的内心深处。”无耻。写这样的垃圾,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妄想不犯法,骂人犯法不? 我决不是断章取义。只是真的无法甚解。 写到这儿突然想到怪不得。 怪不得他王朔。。。怪不得他王朔。。。怪不得。 我不是李敖,我不是余杰,我是老拐,我想的就是我说的。 肯定谁也不怪我,“交流即误解,和谐即带着误解相处,老话叫求同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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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07月 10, 2008 · 狂语 · 1 comment · Tags: , , ,


2点

不知道为什么会深夜醒来并坚决地爬下床穿好衣服。打开台灯。这也许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吧。 看《莲花》突然想到很多事情。很早的或是很近的。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或者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可说。或者说出来的并不是想说的。 还是讲一个爱失踪的人。一个认识很久却从未谋面的人。但我想自己早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我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用两种语言交流。我们彼此忘记了性别。她不愿在清静闲适的西部小城与我会面,而是希冀在野心勃勃的北京和我来个不期而遇。这样的情形我也不知道在心中彩排了多少次。只是谁让我没有野心。北京,并不是我想要的城市。这一点,我的内心从不矛盾。这也是多年后我才想明白的。在南方酷暑的凉夜,突然大彻大悟。 一个有才华的女子。在我生活的的地方很容易就能找到她寄来的书信。不论是相隔几个街区或是远隔千里我们都是在用这个古老的方法。而在她那里可能不会有很多我的。只因我想给她的不过是需许许多多写了一半的寄不出去的废纸。为什么是这样?我至今也不明白。觉得对于她,真的没什么开不了口。可确实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记得曾鼓起勇气打电话给她,可是电话响了数声她竟因太忙而没有接起。当然,她并不知道是我从千里之外打来了。也许,我们注定只是书信情谊。不会是余杰的香草山,更不会是鲁迅的两地书,或者根本不可能是王小波和李银河。。。其实我们也并没有这样的期许,只是彼此对对方有了文字的吸引。仅此而已。我们不过是两个世界里沉默寡言自以为是的失意男子和才华横溢爱玩失踪的神秘女子。 哦,是的。我们不该有性别。我们只是孩子,一个生活在有众多湖泊的南方城市的爱玩水的孩子。一个身居在有无数桥梁却黑暗干涸的北方城市的怯水的孩子。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凝固的世界。 白雪,冰川。静止的云。无力起涟漪的湖。 还是在那里相遇吧。或许会发现用石头堆成的小包。那里曾祭奠过我们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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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 08月 24, 2007 · 朋友手册 · (No comments) · Tag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