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村。

人总是为某件想做的是而激动不已。我正在这激动中。 带一本书上路。不论走到哪里。 余纯顺的事还是在余秋雨书里看到的。一个人和一个人的荒漠。永远的人和永远的荒漠。我曾揣测他远行的动机。有人说是因为他的老婆跟人跑了,他才因此绝望,从而走向不归路。我想并非如此。如果说他是怀着寻死的目的或者说去觅一个死后的好名声而闯进大漠的话,那么他就太傻了。仔细观察过他在大漠的照片。刚毅胡子和头发。微笑。特别是那眼神。毫无畏惧。不是无知,而是对一切未知和已知的蔑视。他面对镜头,面向远方。或许他的出行也会与感情有关,但我相信,他决不会为情所困。在只是肤浅的了解他的事迹和观看了他的几张留影之后,我也只能肤浅的断言,他是带着问题上路的。至于什么问题,至于他最终性明白没有,我无从而知。想想他在荒漠中的情景吧。孤烟与落日,戈壁与黄沙,疲惫的行者。看不到尽头亦追不到来处。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彼岸在那里?彼岸在哪里?自问。孤独的自问。 不是断肠才上路,是天涯无尽才断肠. 跑了三趟财大。买到寻了好久的书。 50年前,杰克。凯鲁亚克上路了。一路上有艰难。有惊险。有欢笑。有悲伤。有男。有女。有爱。有恨。 突然有一天我变成了船长。在茫茫的海上,我和我的兄弟。茫茫的看着远方。远处光芒万丈。我对我的水手说。上路吧,我看到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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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 06月 7, 2007 · 朋友手册 · 1 comment · Tags: